。他的嘴唇上下一翕一张,他说她失血很多,但幸好送来及时,他们给她输了血,若不是她自身强烈的求生意识,他们已经不能再抢救她了,但她活着,只是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我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
她活着。
她活着!
谢天谢地,她活着。
他还说了别的,但我已经听不到了。接着有护士把她从急诊室推出来,白色的床单没盖着她的脸。她安静地躺在上面,安静而祥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器罩在她的鼻子上,我能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有节奏地一起一伏。
她活着。
眼泪瞬间涌上我的眼眶,他们——那些佛和主,都听到了我的祷告。我的膝盖铿地一声跪到了地上,不由自主地磕了三个响头。我说:
我会改过
我会日行一善
我会茹素
我愿意折寿十年……
☆、第 49 章
他们说要观察二十四小时。
重症监护区也有一个拐弯,更阴暗,更冰冷,充塞着各种器械。有两个护士守在那里。毓敏秀的病床在屋角的最后那张。我看着他们将她抬到上面去。她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器里的嘶嘶声证明了她还活着。
我在那里站了很久,天已经大亮,明晃晃的日光从窗户里透进来驱散了一些阴霾。两个女护士开始聊起指甲油,稍年轻的那个盘着一个朝天髻,使护士帽歪向了一边。接着她们聊起了重症区昨天死去的那个人,据说是在车祸中压碎了半边颅骨,没坚持几个小时就去了。然后她们阴测测地说起医院太平间的传说。大概是为了停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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