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你不肯生孩子的理由,是因为你爱她!你爱她!”
他愤慨的指责和低落的咆哮我全都没听进去,我只是记住了三个字——一个名字——闫振南——那个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那个据说喝了几年洋墨水很有才华的男人,不知为何甘愿为歌仔戏这种传统戏剧写剧本的男人——我被他出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他凭什么这样做?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地给自己戴上法官的高帽?他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地决定了我们的命运?这个无耻的男人!如果要受到审判,像那本传记的结局一样,我是罪有应得,那毓敏秀呢?她怎么办?她是无辜的。从始至终都是无辜的。这个世界全都是这些戴着虚假面具的伪善的强盗,如果要受到审判,他们又凭什么可以逃脱?难道只是因为我爱一个女人,就活该遭这么多罪,受这么多指责吗?那一刻我竟然涌起了一种同归于尽的悲壮。我想我真的遮遮掩掩得太久了,这条黑暗的没有一丝灯光的路,我已经摸黑走得太久太久了。现在,我终于走完了。就好像终于脱下了长长的枷锁,虽然它扯烂我的肉,弄得我遍体鳞伤,但终于,还是脱下了。同归于尽至少也是一种结局,终于我的灵魂可以不再那么孤单地漂泊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他愤怒地挥舞手臂,又咒骂起来,“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我只剩下无奈了,“那你想怎么样?”
丁建业暴跳如雷地站起来,指着我,“你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女人!最无耻的女人!你怎么这样无动于衷地问我想怎么样?”
我笑了,我竟然笑了。我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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