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五官隐约能认出丁建国的影子。
那个孩子,丁建国该是很遗憾的吧。
或许他不会光明正大地叹气哀怨,但一定会黯自神伤。或许他会在毓敏秀睡着之后,默默地站在窗前抽烟,一吐郁闷之气;或许他不再爱回家,每每以工作繁忙拒绝面对毓敏秀,那个孩子的失去他或多或少都有责任的啊;也或许他还会狠狠地要她,以一种新生的姿态弥补这个粗心的遗憾。关于这一点,或许想得多了,我心中也没有了当初那股狠烈的肮脏和亵渎感,既无能为力又于事无补,也就渐渐麻木了。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脸颊上突然传来温润的触感,轻轻一碰后迅速地离开了。我猛地转头,见丁建业正赧着一张脸,微微皱着眉头,半是羞涩半是不满地看着我。他埋怨道:“你总是这样爱出神,都没有在听我说话。”
然而我的心思全被脸上那温热的触感吸引过去了。我茫然地看着他,想象着过去不远的刚才,他丰厚的嘴唇印在我的脸上,脸颊就一阵阵痉挛抽搐,眼眶跟着酸胀起来,泪水迅速模糊了我的视线。
丁建业慌张地抓住我的手,急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不经过你的同意,一定不亲你。”
我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不是我不接受他的道歉,相反,他的笨拙让我很不忍,只是我不知道我哪里痛了,我找不到它,或许在脸颊那里,又好像不是,它像一个无处不在又蛰伏隐藏得极其隐蔽的怪物,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时不时的在我不经意的时候狠狠地咬噬我,让我措手不及痛不欲生。
“你别哭了。”丁建业为我擦去眼泪,但不管用
分卷阅读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