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整理完戏服收好之后很识相地离开了。我不知道那段时间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距离我偷钥匙的那一天又过去了很久,他似乎有了一些变化,没有再烂醉如泥。
丁建业手撑着戏箱,将我堵在两个箱子之间,很久都没有一句话。天色已晚,周围静悄悄的,偶尔透进来的光线也是阴暗至极,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在堆满戏箱的空隙里偶尔能看见某尊菩萨的塑像和寺庙里特有的黄色布条。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什么表情,我上下打量寻找他的软肋,心里盘算着他要是再敢动手,我就先下手为强,绝不能再让自己处于劣势。
丁建业警惕地回头扫视了一圈整个寺庙,确定没有人之后支支吾吾却是没有下文。
“要是没事的话,就请让开,我要回去了。”我平静地说道。
“诶别,我是想为上次的事情向你道歉。”丁建业一紧张,话反而顺溜了。我微微一愣,算他多少有些担当,只是一片阴翳里看不清多少诚意。
“我知道了。”我说。我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就不会带走这里的一爱一恨。过去的,终将会过去。还没走两步,手就被丁建业抓住了。他的手和王玉桂的很像,掌心里都是茧,很粗糙的触感。
“我真是很诚挚地向你道歉,我本来只是玩玩而已,我没想到她们会那样做。”
“玩玩?”我停住脚步,直直地望着他。
“不,也不全是。”他窘迫地否认,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再次抬步离开,手还是被他抓着。我用眼神示意,他才悻悻然地松开了。
“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要赶你走的,谁让你平时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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