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出来,就像围观血淋淋的车祸残尸后,庆幸自己能站着观看死亡而感叹生之愉悦,再蹙眉唏嘘几声陪落几滴眼泪作为掩饰。哼!我嘴角轻勾,真是人类天性中最残忍的幽默感。
王玉桂顿了一下才责备道:“囝仔人,有耳无嘴,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罪证确凿。不然你说她一大早起来不是想偷东西是什么。哪有人做好事会不想别人知道的,处心积虑避开别人的肯定是做那偷鸡摸狗的事,反正我里看外看,她都不像好人。真不懂阿爸为什么要收留她。”说到最后一句,就变成了轻声咕哝。
“幺儿!”王玉桂怒喝一声,丁建业讪讪然噤了声。
王玉桂转向我,问道:“阿凤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我努力低着头,装着谦卑的样子,我不知道该如何重复那个谎话才更有说服力。我心里是有愧的,正如丁建业所说一些,人们做了好事就恨不得著书立碑昭告天下他的丰功伟绩,只有那偷鸡摸狗的事才会挖空了心思避开人们的眼光,而我正是准备做那偷鸡摸狗之事的。被人发现了,我又编造了一个冠名堂皇的谎言,更是罪大恶极。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一遍那个冠名堂皇的理由。人总是如此愚昧,好像只要说得够冠名堂皇,即使犯了错也能得到原谅。
王玉桂松了好大一口气,她没有深究,只有丁建业难以置信的看着王玉桂,“阿母,这……”
“阿母知道了。”王玉桂温柔开解的声音。我望向她的嘴,不知道她对所有人是不是都这样温柔,还是只是因为丁建业是幺儿的缘故,所以特别受宠。“去吧。”王玉桂轻轻推了他一把,他才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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