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阖眼扶住额头,心跳声沉重地打击着耳膜,刺得发痛。
拧紧的长眉好容易才舒展开, 他叹了口气,问:“你把真实情况跟江小姐说了吗?”
“没有。”医生当即摇摇头, 否定道:“不过江小姐也是医生, 所以她心里应该多少清楚点情况, 总之贺公子,最好还是照顾一下病人家属的心情。”
病人家属的心情?
“妈的……” 贺从泽骂了声,低声喃喃:“她还是我未来岳母。”
医生没听清楚,便也没多问, 只摇首叹息道:“江小姐一直守在icu门口,但我估计人今晚肯定是不会醒了。现在天冷,医院气温低,麻烦贺公子您劝劝她,早点回家别着凉。”
“谢谢。”贺从泽颔首应下,便径直抬脚,朝着icu的方向走去。
苍白空旷的长廊,就连灯光都是冷的。
江凛靠着墙,伫在icu病房门口,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身形单薄,像是轻风都能将之崔折的枯树,生命垂危,恍惚沧桑。
——生息全无。
贺从
分段_第 9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