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酒以外的任何饮品。”
他想了想,拿了瓶可乐过来,坐在椅子上拧开瓶盖。
由于右手不能用,左手不好发力,所以贺从泽一时只顾着控制力度,却忘了手底下是碳酸汽水的事情。
于是乎只听“嗤”地声响,江凛还未将面条放入口中,便觉迎头一阵清爽。
场面陷入沉默,尴尬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她的手动了动,贺从泽能看出她在极力克制不摔筷子。
江凛只穿了件毛衣,粘黏的yè体自发梢滴下,浸入布料,滋味十分不好受。
她拧着眉看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贺从泽。”
贺从泽当即撇开视线,讪笑应之。
待江凛从浴室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天边缀着两三颗星。
幸好贺从泽这里有备用浴袍,不然江凛都怕自己掀了他的家。
男人的浴袍过分宽大,将她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用担心多余的问题。
江凛戳了戳被可乐湿透的毛衣,只觉得太阳xué突突作痛——
来吃个晚饭都能冒出乌龙事件,是贺从泽克她还是怎么?
门拉来的瞬间,在旁边靠墙等候多时的贺从泽,条件反shè般的侧首看过去。
由于浴袍尺寸问题,穿在江凛身上格外宽大,领口敞着,洁白玉颈与那纤细锁骨,被他尽收眼底。
贺从泽喉间干涩,心底涌现几分燥热。
他将视线挪开,强迫自己清心寡yu,随口调侃:“江凛,你这样子,让我真想再实践一次我的座右铭。”
分段阅读_第 5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