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就去给猎户送百家袄,然后再去李家看看李大叔他媳妇儿!”
“你爹他没事儿,那蛇又没毒。就是伤了得好几个月不能下地了。收成的时候,怕是得请乡亲们帮帮忙了。”花母边筛着手里的绿豆,边念叨着。
“娘那你先忙,我进去看看阿爹!”花南说完,便绕开花母进了花父的屋子。
花父坐在床上,腿不能动,可人却闲不下来,正帮花母拨着玉米粒儿。花南坐去花父床边,“阿爹,我回来了。”
花父见闺女回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阿南啊,一路上没出什么乱子吧?”
花南自小灵光得很,不招什么乱子,“我哪儿能出什么乱子,倒是阿爹你啊,怎么我才出去没多久,就出事儿了?”
这闺女是老爹的心头肉,小北来得晚,可花老爹却偏生疼闺女,“就算没出事儿,可也得累着了,你肯定走山路了吧?脚丫子磨出泡了没?”
“没有!”花南笑嘻嘻,连着十多天赶路,脚上自然是磨出泡了的,“路好走得很,根本不会磨脚。”
花父不信,闺女这一行晒黑了些,“你这脸都晒得黑了,日后可怎么跟你找人家?”
“爹,你先顾着你的腿伤吧,阿南离嫁人还早着呢!”
花南正说着,门口有人敲门,温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花大叔,你在么?”
花父要去开门,被花南扶了回去。花南跑来门边,给他开了门。温卓眼睛上捂着一层白布,他该是看看不见的。“爹在里面呢,你有什么事儿么?”
“你是?”温卓侧了侧头,“花家的女儿?”
花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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