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是知道护食了。就是,自己的夫君这么惹眼,可不得处心积虑的看好。想到这里,何顷心里生出了两分欢喜。
“你再去娶谁进门都行,就是不能娶她。我不喜欢她,姐姐也不喜欢。”
这句话,何顷就很不爱听。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去娶谁都行?他是这么没原则的人吗?本来还正人君子的何顷,猛然回过了身。自家的娘子白看白不看。
“你腰上有个红色印迹,这是打小就有的吗?”
“是啊,娘说是胎记。”言青回答的很自然,下一秒她醒过了神。
“何顷,你个臭流氓……”言青慌忙的把衣裳挂到身上,手忙脚乱,面盆碰到地上,“哐当……”
一地水,一地湿衣服,满屋狼藉。
一个面红耳赤、满脸娇羞。一个目光坦荡、神色自若。
娇弱的官家小姐染上风寒了,剩下的日子里,苗娇钿大多都是待在客栈。身体康健的言青没了碍眼的人天天跟着,更是玩得兴起。
何锡寿买了很多他中意的花,准备带回何家精心照料。他生平不喜酒,不喜茶,就喜欢养花。言青觉得这真是一个好爱好。何家的花园那是比好多人家的花园都打理的好,天天都有看不完的美景。
言青自告奋勇的让下人搬了好多盆花去自己房间。何老爷的房间是真放不下了。这要都搬回去,可能还得多雇两辆马车吧。
“夫君,你看这些花怎么不对劲啦?怎么焉巴了?”
买回来还新鲜娇嫩,现在一盆盆的叶子都见了黄。盛开的花朵也都枯萎了。
“可能是放在屋里没见着阳光,等带回去养
分卷阅读1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