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声音放到女声堆里粗犷了一些,回头扔到男人堆里又感觉温柔了一点。
这种嗓音放到男人身上就是俗称的烟嗓,但是换到女人身上万帆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但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嗓音唱这三首歌还真非常合适,别有一番风味。
万帆把冒充专家的劲头发挥的淋漓尽致。
《请走人行道》这首歌需要乐队其它人员很多次的参与,从开篇的独白到中间的和声。
“请走人行道按时去睡觉,不准到处跑不准高声笑,行为要乖巧成绩也要好,别长得太俏别指望你跳得太高...”
“停!这段念白嗓音尽量要压得低一点,给人一种絮絮叨叨仿佛催眠的感觉,对!就这样,当跳得太高这句念完,李姐你就开唱。”
单单就这段开头的念白万帆就叫停了三次。
将军街乐队负责这段念白的乐手仿佛木乃伊一样念得没有一点感情色彩,他的念白就好像用大锤把一段木桩子生生地楔进了万帆幼小的心田。
这叫一个难受。
直到万帆勒令这货冒充哑巴换了键盘手来念,他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将军街指导完了,就上楼指导黑孩子和轧道机。
“我说张月,我知道你们乐队的名字叫轧道机,但是唱歌的时候不能也像轧道机一样笔直地轧过去吧,这个地方你来个转音不行呀!木头脑袋!”
《追梦赤子心》这首歌张月驾驭起来还真的有点费劲儿。
这是一首很有意思的歌,后世的旮旯乐队写了一首自己都唱不好的歌。
王风在好声音上就点评过这
第三十六章 人皮和猪皮驴皮的区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