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实无论她怎么说犬大将都不会感到满意,同样也不会生气。
犬大将伸出手摸了摸铃木铃花的头,动作轻柔又让人无法忽略,这就是揭过不提的意思了。
当然他们都很清楚,只是现在略过而已。
尝到嘴唇上黏着的干涸的血味,铃木铃花迟疑地抬眸看向犬大将,她犹豫地说出了话,“我想要喝水……”
说得太响亮喉咙会疼,嘴巴张的幅度太大,唇瓣会痛,所以铃木铃花只能一点一点地张开嘴巴,细声细语地和犬大将说话。
她的声音本来就不大,现在就变得更加轻声了,还因为沙哑听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犬妖的五感敏锐,何况他还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铃木铃花身上,犬大将轻易地捕捉到铃木铃花的声音,他伸开一只手,向上展开的手掌微微虚握,便招来了一个盛满了清水的白碗。
他没有直接递给铃木铃花,反而忽视了女人伸出的手,转动手腕把碗送到了铃木铃花的唇边,碗沿冰凉光滑的触感刺得嘴唇缩了缩,铃木铃花启开红唇,吮吸着里面的水,她嘴唇上的血沾湿了水在液体里化开,染得清水渐红,血丝在水面勾勒出妖冶的花纹。
喝完了一整碗凉水,铃木铃花的喉咙和唇舌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她的两片嘴唇都变得湿漉漉的,犬大将在拿开碗之后用指腹擦拭了一下她唇瓣。
这样待了一会儿,犬大将才从铃木铃花的床边站起来,站立起来的他高大挺拔,他本来就比铃木铃花高出许多,现在她坐躺在床榻上,犬大将就显得更高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垂下的眼帘在下眼睑笼罩了一层阴影。
男人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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