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情要给你的小伙伴说来着。”
他又重新坐回去,然后把余长生赶远一点,“你到旁边去,站远一点,要自觉啊,不能偷听!”
长生没说什么,很听话地站到了街边,盯着一棵树发呆。
“钟前辈,是有什么事吗?”陆爻看了眼站在行道树下面的余长生,突然觉得相比起来,钟前辈更像是糟心徒弟。
“有事有事。”钟淮南想了想,“我先发个誓,我钟淮南,绝对不会有害陆爻之心,否则必遭横祸。”
表情惊讶,陆爻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誓,有些反应不过来,“前辈您——”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涉及到你的秘密,我们风水师发誓还是挺管用的,你不要担心。”钟淮南笑了,显出了一点眼角的皱纹,“来来来,我先说个前情提要。”
“好。”陆爻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陆家的事情出了之后,我们玄委会几个老不死的,都去看了傀儡术的那个刻纹。”
见钟淮南仔细观察自己的表情,陆爻笑了笑,“没事,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