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动完, 他又看了看站旁边的陆爻, 以及正在摘皮手套的玄戈, 瞬间就明白了谁是开车那个, 两眼放光地捧着星盘, 满怀期望。
“小清河,等你长大成人了,爸爸给你买辆酷炫的机车, 你带爸爸兜风啊!”
清河沉默。
“小壮你为什么不自己开?”陆爻理了理被头盔压了的头发,有些好奇。
没等薛绯衣回答,一直沉默的清河忽然轻飘飘地开口,“四岁骑儿童自行车,左腿骨折。九岁学自行车,手臂骨折。十四岁学自行车, 肋骨骨折。十七岁学摩托车,脑震荡。十九岁学自行车,右腿骨折。”
薛绯衣抱紧星盘,猛点头,“是这样是这样,我差不多把能断的地方都断了个遍,立志此生不碰两轮车!”
陆爻被这光辉的历史震惊到了,“……是挺不容易的。”
这时,旁边传来了“咔嚓”声,陆爻敏感地循着声音看过去,就发现一个男生正对着玄戈拍照。
陆爻打量玄戈——黑风衣大长腿,五官俊美,嘴里咬着薄荷烟在抽,还懒懒地靠着机车。心里突然就充满危机感,抿紧唇,陆爻挪了两步,挡在了玄戈前面。拍照的人发现玄戈被陆爻挡住了,移开了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