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鸡,所以大年三十这天,故意没有炖鸡。
有些事情,那是不用嘴巴说的,只要用心看,就知道对方脸上写着什么。
赖惠清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很是凄凉的坐了下来,默默的想着,人老了,就是没用了啊。
事情过去了半个月,虽然气氛没有好转,依然低迷,但男人的心,到底粗放很多,那里会想到过年没有鸡,原因是苗淑凤那口气还没咽下去,许桠只以为,苗淑凤这是想攒钱,所以才没准备很多菜。
对许桠来说,其实家里也就这么多人,菜准备多了,也吃不了,因此,他没往心里去,坐好后,就自已给自已倒了杯酒。
“吃吧。”苗淑凤口气僵硬的喊了一声,然后自已拎着鞭炮去了外面。
年三十,吃团圆饭,可许家的团圆饭少了一个许棠,那里还算是团圆饭,越是这个时候,苗淑凤心里,就越是难过,根本就没有味口吃。
屋外的鞭炮,开始地动山摇的响了起来,一家响,家家响,正是喜气洋洋的日子,许家是在阴沉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不算丰富的团圆饭。
按理要年初三,年初四,才走街窜巷的拜年,可随着日子越来越好,老街这边的左邻右舍们,都放在年初一就四处走动拜年。
往年,都是许桠带着许棠许韵,再拉着左邻右舍的大部队,四处拜年,四处问好,然后许棠和许韵,往往都能揣上一兜子的糖烟回来,可今年许桠心事重重,不想出门,因此就让许韵自已跟着隔壁的李叔,四处走动。
等许韵把方圆几十户人家都走完了,下午的时候,陈福林居然来了。
按理,陈福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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