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我自己。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您不想宫朗和薛眠再接触,我也一样。您负责拦您侄子,我带薛眠走,宫家参与过实验的证据我不会放出去。”
宫礼像是觉得有趣:“就凭几句空口白话,就想从我这儿带走一个人?”
宫礼话刚落,席医生笑笑:“我也没指望空话能说服宫叔叔。不过您不觉得我的样子有些眼熟吗?”
宫礼抬头看他,席医生个子很高,黑头发,话里话外透着丝丝匪气,尤其是对方居高临下同他四目相对时更像个样貌俊朗的小痞子,宫礼道:“不觉得。”
“难怪大家总说贵人多忘事,当年的实验跑了一个孩子,您可能不记得那小孩的脸了。您觉得我长得像不像他?”
宫礼放在轮椅上的手不动声色抓住了扶把,他眯起了狐狸般的眼睛,席医生看了眼宫礼苍白的脸色唇角微挑。他走向床上的薛眠,注意到薛眠脖颈处的临时标记席医生眼里闪过一丝莫测,他伸手轻轻拂过薛眠的脖颈。
薛眠的眼皮动了动。
宫朗挂掉电话时恰好看见先前替薛眠看病的医生抱了个人下楼,他有些奇怪这人怎么还没走,一看席医生怀里的人,宫朗沉下脸:“站住!”
席医生置若罔闻走向大厅,宫朗两三步朝他走去:“你听不见?我让你站住。”
“小朗,”楼上的宫礼看着他们,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让他们走。”
“小叔,你开玩笑吧?”宫朗道:“他抱着薛眠,你居然让他走?”
宫礼:“三哥和二哥怎么说?”
宫朗:“二叔不同意、三叔说随我,我可以再跟二叔磨一磨。”
第2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