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顿了顿,补充道:“父亲。”
秦穆在对方说完这话后,便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居然会给他打电话。秦穆嘴角挑起讥讽的笑,他回来又如何,杂种就是杂种,就算从国外镀了层金回来,也别想让他高看一眼。秦穆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到了目的地,秦穆有心低调,便在侍从的带领下,由侧门进入了会场。
他赶的巧,颁奖盛典才刚开始,舞台上劲歌热舞,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秦穆一向不喜热闹,不工作的时候,他比较喜欢跟肖澄待在家,或者抽出时间跟肖澄出去去度假,不过肖澄比他还忙,行程表排的满满当当,要抽出时间来还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