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累又饿,又年幼跪不下去,歪在了地上,也没有人敢给她ti gong什么便利。
孟姚氏扑了上来,恨不得抱着傅尧俞的腿哭,“侯爷,求您行行好,饶了我们一命吧!”看到侯爷亲热地牵着姚姝的手,又转而求姚姝,“好孩子,救救你姨母和你表姐吧!”
孟姚氏披头散发,脸上鼻涕眼泪狼狈不堪,姚姝吓得退后两步,躲在傅尧俞的身后,怯怯地喊,“爹爹!”
恰好邢嬷嬷过来了,见此情况,几步过来,拦在了傅尧俞的跟前,面对孟姚氏对傅尧俞道,“侯爷,您的身份还真不该跟一个妇人计较,不如让长禄把她们送到衙里去吧!”
这主意好,之前傅尧俞是被气疯了,姚氏没有醒过来,他也吓得怕了,才想不起要如何处理这对母女。他堂堂一个武侯,十来岁就在兵营里混,十四岁第一次上战场,十六岁就领兵当先锋,何曾被一点小事弄得六神无主过?
傅尧俞微叹一口气,捏了捏眉心骨,“就照嬷嬷说的去做吧!”
姚姝似乎体会到了点什么,怔怔地看着邢嬷嬷喊了长禄来,又安排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把哭得声音都快没了,滚地耍泼的孟姚氏和哭哭啼啼小媳妇儿一般的孟月婵架出去,等长安府来了人,把她们收押进去,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