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背主人。
“你不愿意？”顾以宁扬眉问。
收费官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属下不敢。”
“我是在问你话，不是在威胁你。”顾以宁说，她傻了才去威胁一个性命掌握自己手里的鬼族。
收费官闻言大着胆子说：“主人让我打听的这些问题都是我们不应该知道的。”
顾以宁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这是你不应该知道的？”
收费官如实道：“不知道，我就有这个感觉。”
顾以宁又问：“那什么是你应该知道的？”
收费官不假思索道：“努力修炼、供奉城主！”
顾以宁若有所思，“你们是怎么供奉城主的？”
收费官茫然道：“就是供奉城主。”
顾以宁闭目感受了一会收费官的思维，发现这个鬼族即使被自己控制了，依然打从心里信仰着城主，她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下令让他去跟城主做对，他肯定会选择自杀而不是服从自己。顾以宁神情不由自主的凝重起来，这收费官在神魂深处似乎有两处印记，一处是自己的御灵总纲；另一处类似她的元神印记，但似乎比元神印记更精妙，顾以宁只能隐隐感觉，不敢深入查探，生怕惊动了这处印记，下这印记的修士修为比自己高多了。
顾以宁不觉得这么高明的印记是大能修士特地给收费官下的，这肯定是在收费官诞生之初就存在了，顾以宁若有所思，她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这里真是华胥族某个神灵收集信仰的神国。不过这位华胥氏的前辈也是天才，居然养了一群人造鬼族收集信仰，可是这些鬼族的智慧他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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