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装着。
此时再看着那简洁素淡的帕子,如同信物般,周澄的眼底一片火热,表情激狂。
想得到,想拥有,想占据,想要这人对他真诚的笑,也想要她一直仰视着自己。
一颗少年的心,从未体味过这般连想到这个人,都会浑身战栗的快感,令周澄被自己的想法激的浑身热度上升,许久后才冷静下来。
至于许颜华临走前最后一句劝诫,周澄丝毫没有放在心里。
直到周在渊死的那一刻,周澄一直痛苦叫嚣着的内心这才真正的安宁下来,他的心里真的彻底安静了。
就像是六岁时,那个企图猥亵他的禽兽被打死的时候,真是痛快!
他也终于,为母亲报了仇。
纵然那个懦弱的女人只会流泪哭泣,还害得他此生无法行走自如,他的生日便是她的祭日,从来没有给他丝毫的母爱,但是周澄依然会偶尔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