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不爱说话的感觉,倒是也没有多少人往她的身边凑, 但此时是在京防营,周围都是一群糙汉子,她便也不端着, 直接打上去。
霍词撑了一会儿便撑不住了,那会儿他被她一脚踩在地下,连连求饶。
贺潇月嗤笑一声,心道京城这些富贵闲人, 就算是有一点花拳绣腿,却半点骨气都没有。
“你这点功夫,若是拿到战场上去,都不够看的。”
霍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灰,不见生气,反倒饶有兴致的问:“听说你是在边疆长大的,你倒是说说,边疆的那些人都是怎么练的功夫?”
贺潇月看了一眼霍词,许久才道:“他们练的都是杀人的招式,能杀人就是好功夫,不需要那么多花样。”
然后便见霍词一副受教的样子点头。
画面似乎就定格在那一幕,阳光下的男子被一个女人打趴下,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并无半点生气,眉眼生动,像是边疆蔓延的沙漠里,一株常青树,格外喜人。
后来她便时时的往京防营跑,也知道霍词是谁,户部尚书家中嫡长子,忤逆家中父母意思,硬是要来着京防营待着。
过了一段时间,时时切磋,霍词的功夫好像是上进了不少,却依旧打不过她。
她蹭随着兄长上过战场,要拿捏一个人的弱处,自然是不用费力。
后来福泽县主相邀,她去了,看见他妹妹安静优雅的模样,心想着两人真是一点都不像是一母同胞,面上却依旧是淡然的模样。
再后来,便是踏春,便是那人一步一步的缠上来。
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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