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
他是在为攻击她一事上道歉。
楚璠迟疑着说了句,“我没事的……你还好吗?”那条血虫从他脑子里被拉出来的时候,其实也挺吓人的。
“我……也没事。”
子微还在屋里,毕方不欲多留,内心挣扎了一段时间,“我以后会把羽毛攒起来的,全给你了。”
说着,他便走了。
楚璠愣在原地,抬手绕发,想着刚刚毕方别扭的样子,不自觉笑了。
这便是朋友吗?
她刚缓过神,便看见子微站在前方,身材颀长,白发如霜胜雪,烛灯微光勾勒,整个人半明半暗,眉眼空净。
楚璠走过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低低叫了声,“道长……”
子微看着她,兀地笑了,“怎么教不会呢。”
道长,道长。
床上这么叫,床下……也总是这么叫。
楚璠不明白,问了句教什么。
“没什么。”子微让她坐下,袖中红蝶顺势而飞,落在棋盘的玉石上,轻动翅膀,有气无力的。
“你想,看看你的兄长吗。”子微问。
楚璠连连点头,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怎……怎么看呢。”
“过来。”子微放下语气,音色轻柔,“离我近点。”
要多近?楚璠挪了挪凳子,靠在他身边,手指隐隐能挨到他冰凉的袍角。
“再近些。”他低叹着,没等楚璠自己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揽在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发顶上。
“是这么近。”他道。
楚璠的
28以身为鞘,含刃为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