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醒了,还什么都记得呢。
她都说了什么呢?她胆大如牛,竟敢说子微道长尾巴软……
楚璠快把脑袋栽进地里了。
子微情不自禁用手触了触她的耳根,笑道:“我没生气。”
楚璠把头垂得更低,不知道怎么回,竟说了句,“那谢谢道长不生气。”
子微便又笑了。
楚璠却是依然怕的。
她本就半靠在子微怀里,因此身体瑟瑟发抖时,他能感知的很清晰。子微俯身抱紧她,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安抚道:“真的没事的。”
她除了自己的兄长,好似谁都怕。
子微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
他俯身贴在她耳旁,声音极轻:“还有,我并没有把你当做炉鼎。昨夜授你的法诀,本是双修秘法,以男女元阴元阳相融,才可成功。”
“但是你把那些东西弄出来了……”子微顿了顿,继续道,“我便只能以血替精,让你不再受双修秘法的反噬之苦。”
他做事如此谆谆解释,真的是头一回了。
她却不怎么领情。
“道长……你不用为我做那么多,也不必说这么多的。”楚璠扭了扭身子,从他怀里退出来,极为正色,言辞恳切,“您不必多关照我,因为不管怎样,我绝无半分怨言的。”
子微是真的,有些看不懂她了。
“绝无半分怨言……”子微重复念了一遍,他咬字有些慢,声音略微沙哑,“我现在倒有些好奇,你那个兄长了。”
楚璠抿了抿唇,小声道,“他救过我很多次,我们是天地间,血缘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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