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尾巴就绕着她的腰盘缠,勒进她的乳肉里,尾尖勾子一样磨着乳粒,柔软又有力,把乳尖研磨的又红又肿。
楚璠咬着手腕小声啜泣,脸上汗和泪一起滚,发出些低哑的尖叫。
子微停下来,舔了舔她的腮,声音沉而哑,“你不是要快点。”
他是想让她开口,用那细嫩的嗓子,求着他,让他慢一些。却没想到楚璠真的点了点头,疼得一边颤一边哭,还要继续说。
“嗯,快一点。”
他没想到这个‘快一点’杀伤力这么大。
他的阴茎被紧紧箍住,没有一丝间隙,软嫩湿滑的褶肉磨着龟棱,细腻如鳞,不让他退似的,往里面吮。
她还要用那种声音说,快一点。
子微的瞳孔更加幽深,像是沉寂的海,终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狂风暴雨。
他垂下头,看见有血丝在肉唇上覆着,根茎把穴口撑得很开,边缘呈现一种薄透的红。他呼吸沉重,狠下心,挺腰抽插,茎身全部没入进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吟粗喘。
不过她是哭吟,他是喘息。
他喘得很闷,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嗓音,气息扑在她耳垂上,搔得楚璠很痒。身下黏糊糊的,身上也全都是汗,发丝缭乱地贴在面颊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除去了开始的痛苦,快感也想满盏的水,往外面一波波漫出来,他抽插的越来越快,手掌压着微凸的小腹,用尾巴将她缠住,然后一下一下往身下撞。
顶得很深,里面的肉似乎都要被插破。
他脖颈的青筋似乎隐隐鼓起来,眉压着睫,丹凤
14她是哭吟,他是喘息(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