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除了这个,还能图什么?”
葛老人没说重话,但冯三好就觉得抬不起头来,在老人跟前如坐针毡,起身说:“我,我去外边待会儿。”
“老人家,你当年对冯爷催眠过吧?他忘了一些事情。” 林萨在凳子上动了动,凳子面不平,她穿的裤子薄,屁股硌得慌。
“是啊。我酒后失言,说了不该说的。我是想让他啥都忘了,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他忘了一半。” 葛老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是苦笑了一下。
沈毓站起身来,朝老人走近几步,在炕沿边站定,“老人家,我是。”
林萨看到葛老人的眼睛亮了亮。
他放下烟袋锅,仔仔细细地看着沈毓,看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你来找我,想必家里人是‘平介子’吧。”
沈毓不解地看着他。
葛老人笑了笑,抽了两口烟袋锅,眯缝着眼睛说道:“族里对那些不会催眠的人,有个说法,叫‘平介子’;对咱们这些会催眠的人,也有个说法……”
“叫‘天指漏’。”
“天指漏”,意思是从老天爷的指头缝里漏下来的。会催眠的人,在族中的地位,从这个名字上可见一斑。
催眠只是表面上的能力,这些“天指漏”真正厉害之处,在于“续命”。
冯三好那张纸上写的,是“离煞”一族最核心的秘密。如果不是葛老人催眠他,让他忘了这段记忆,凭冯三好的三寸不烂之舌,只怕现在早已功成名就,忽悠到科学界去了。
族人离散之时,葛老人已经十七岁了。他和几个同为“离煞”的伙伴一起,走南闯北,去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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