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退的可能性不高。”
何止不高,简直渺茫。
冯三好忽然一拍脑袋,“哎呀,我这破脑子,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摸索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笔记本,巴掌大小,纸张都犯了黄,上面的圆珠笔字都洇得模糊了。
“那个给我讲‘离煞’的老人,我记了联系方式。这几天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老人家还健在呢!我估摸着,能知道这么多关于‘离煞’的事情,十有八九老人家自己就是!咱们去找找他,说不定还能有转机!”
叶草连忙拿过小本本来仔细看,上面的字写得很清楚,就在本地。
“冯爷,这字是你写得?”
冯三好谦虚地点头:“小时候随家父练过一阵子颜体,写得一般,小兄弟见笑了。”
林萨也拿过去看看,不由对冯三好刮目相看,“冯爷,您也是身残志坚的楷模了。”
“不敢当不敢当。写字那时候我眼还没盲呢。后来遭了一场变故,才看不见了。” 冯三好笑一笑,没有多说。
“地方倒是不远,来去一天也就够了。那人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用一天去找找这老人家。有收获自然好。”
叶草话没说完。大家心知肚明。
有收获自然好,没收获也就只能认了,只是冯晶得多受一天的罪。
约定了第二天一早出发,貌似就没什么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林萨第一个起身:“那就明天见吧。”
“你老板都没记着走,你个打工的急什么?” 叶草看了她一眼。
冯三好也说:“难得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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