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本想问我怎么知道的,索性改口问我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一会儿。我去过你家,隔壁王阿姨告诉我,然后我就过来了……”我难过地望着他。
他打开保温壶,将里面黑糊糊的中药倒进了床头柜上的茶杯里,然后递给康叔,“爸,喝药。”
康叔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眉心拧成了一条线。不知这药是否太苦,康叔足足喝了有十几分钟。喝了药,方便面扶着他睡下,替他盖好了被子,才领着我出了病房。
我跟着他一直走到病区外,电梯口处,他才停下,开始跟我说了事情原尾。
原来那天晚上我和他吵完架之后,他陪徐婧婧去医院止血,刚好接到了省人医的电话,说是下午康叔就被送进了医院,当时没有联系到他。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花高价从别人的手中买了第一班船的船票。徐婧婧听到了电话内容,又因跟我打架,不想留在岛上便跟着他一起离开。赶回来之后,医生让他选择是否动手术,他和康叔商量过后,抱着一丝希望在手术单上签了字。但是手术进行到一半,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
告诉他,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康叔胃中位于贲门和幽门各有一个肿瘤,幽门位置的肿瘤已经扩大到连接肠道的位置差不多堵起来,癌细胞像撒了芝麻粒种子一样扩散到整个腹腔内。
一系列陌生的医学名词,让我根本无暇反应,单听到癌细胞像撒芝麻粒种子一样便难以想象。
我现在看到的康叔,已经动完了手术,在做化疗,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虚弱。我眼见康叔花了十多分钟才将那碗药喝完,并不是因为那碗药很苦,而是他无法很快喝下去,他
分卷阅读7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