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可以的迹象,他就要跟着一起进女洗手间似的。
我烫着耳朵根说:“我可以。”
我好容易蹲下,又是一泄千里。医生说了,即使挂完了水也不一定就能立即止泄,可能得要到明天。许是我蹲的时间有点长,便听到他在外面喊道:“晶晶,你没事吧?”
“没事。”人生难以想象,我会隔着洗手间的门和他这样对话。
我一手拿着吊瓶,一手费力地提着裤子,好容易终于出了洗手间门。
他看着我,视线又忍不住瞄向我的短裤,关心地问:“还好么?”
我有点恼地道:“往哪看呢?变态了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么?”
他接过吊瓶,笑着说:“能骂人,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笑了起来,说:“谢谢你。”
“你跟我还说什么谢谢?”他也笑了笑。
“对不起。”
“……”
“害你没法一起去海钓……”
“说什么傻话呢?又没是没去过。”
“他们玩得怎么样?”
“玩得很开心。收获不小,熊帅钓的最多,据说今天的中饭和晚饭都可以解决了。”
一听到他们玩得很开心,我终于安心地舒了一口气:“唉,还好有你,不然害的大家都没法尽兴了。谢谢你。”
“下面要再循环说对不起么?”
“哈?”经历了一上午的折磨,像条死狗一
样的我终于能肆意的开心笑了。
下一秒他又给了我一个重击,“明天还要来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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