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目测十秒之后转弯去教务处。”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要是给一块五毛看见,搞不好又要挨批。所以,得走为上策!化学施老师除却是个老师以外,还是个母爱极其泛滥的中年妇女,所以,熊帅对不住了,你自己找得罪,跪着也要受完。我在心中默默数着,一,二,三……
“老师,这里有人不小心摔倒受伤了。”我喊完,果然施老师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趁机,我丢下来不及爬起来的熊帅,拉着小白和佳遥就跑,成功避开了施老师躲进了教室。
熊帅因为紧张,刚要爬起来又重重地摔下去,这一下可把施老师急坏了,母鸡护小鸡般硬拖着他去了医务室……
上课铃声响了,我们几个匆匆回到座位上。这节课是美术课,在我们眼里也就是自习课,自习课美其名曰是自习课,其实也就是语数外轮流坐桩。什么“体育何老师今天有事没来”“音乐陶老师去区里开会了”“美术张老师今天生
病了”早已耳熟能详,所以我们已经习惯了除了主课之外的其他课都叫做自习课。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前来坐桩的老师却没有出现,教室里一片祥和。过了没有多久,教室的某个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交谈声,这点声音就像是病毒一样,在班上迅速扩散开来,越传越大,到后来整个教室都变成了鸭子塘。所有小伙伴们都哈皮的聊上了天,甚至还有人扔出了纸飞机。然而就在那纸飞机扔出的刹那间,那位同学突然望着教室后方惊恐地尖叫出声,仿佛看到了丧尸一样。
下一秒教室的后门被人从外推了开来。一块五毛的胳膊肘里夹着一叠卷子,沉着一张脸走上讲台,教室内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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