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看这个了?我是要买《生如夏花》,拿错书了而
已。”
我几乎信了我自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是矮胖一副“明明想看却说不要”的表情让我羞愤,我从一旁的书堆里强行将《生如夏花》抓在手里,不忘再瞪他一眼。真是倒霉!到哪都能碰到这个衰神。算你狠!我换地方。
刚要转身,谁知,他又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臂,“哎,这本是双语版的,比较好。”
我回头,望着他手中双语版的《生如夏花》,又瞥见他另只手中握着先前被我打掉的那个全英文的《ap world history》,恼道:“看全英文书了不起啊?”
我向前走了几步,没了遮挡视线的书架,高湛正好就站在我的正前方,然而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是隔壁家的那个徐婧婧。两个人对着同一本书交谈甚欢,徐婧婧的脸上正绽放着如春花般的笑容,高湛浅浅笑望着她,目光柔和,如沐三月春光。
父亲没事的时候喜欢用卡带放一些老歌,被母上大人评为“靡靡之音”,然而在那个没什么娱乐的年代,这些“靡靡之音”如春风徐徐不着痕迹般唱进了我幼小的心间,深铭肺腑。徐小凤有一首歌叫《心恋》,非常适时又恰巧表达了我此时的心境:
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
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
只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
就好象要浏览一幅画。
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
我的眼光只好回避
他。
虽然也想和他说一句话,
怎奈他
分卷阅读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