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会派她看着人,依靠容颜,这份荣宠又能维持多久,过不了几天就同凋零黄花做了养料。
以色侍人何能几时好?总归要化作黄土。
不过这点事情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了。
秦勉惦记苏秣身子,在外面待了一日回来。过了深秋没几日要转冬,猎了几头猛兽扒了皮做成裘衣,苏秣被变相禁足,衣服做了多半也穿不上,他终日躺在床上穿什么衣服?
好几次,半夜磨磨蹭蹭发现了男人有了反应,但就是不对他做那种事情,苏秣心里堵得厉害,他以为……男人对他的态度应该更亲密些。要不举就算了,可是现在明明举了为什么还要忍着,还是说真的不喜欢他了?
他越想越不确信,时不时地要勾引一下。
衣服不小心开了被男人认认真真从新裹好。
露在外面的脚被男人塞进被子里。
媚眼也抛给了狗看!
秦勉最近定力有所下降,本就对床上少年有心思,再加上这阵子定力越发不如以前,那一晚少年里衣纽扣不知道怎么脱线了,大半片肌肤露在外面,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就要把人按到在床上,想起太医说得不能让少年做太刺激的事,最后他只能把那大片春光严严实实缩在了衣服里面。
自此不念不想。
但最近脑海里总是冒出苏秣哭得梨花带雨有腿勾住他的场景,那一双玉足常年不晒太阳,比人绣花的手还漂亮,那一双腿也是修长挺直,不难想象蓄力的时候是怎么一副美态。
皇上多年不治的不举好了,以前只当那个地方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道刚开始看见少年露了半片肩膀再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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