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把你拉出来之后,你还有呼吸……”
“这么说,我上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上来的时候,天还黑着,现在都快中午了,咱们没表,具体时间我也弄不清楚,不过,差不多有十几个小时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好似也没有炮仗说的被水泡肿的迹象,不过,身上的确是白了一些,这倒是真的。
我也懒得去研究炮仗说的是真的还是可以夸张,身体的无力,让我相信他,我肯定是昏迷了挺久,更何况现在的确是饿的厉害,我便没有再说话,低头大口地吃着手里的东西。
炮仗打来的不知道是一只鹌鹑还是鸽子,很快我就吃完了,感觉肚子里还是空空的,不过,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我不禁又想起了之前泡在水中的那种感觉,难道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也只是一次时间比较长的“鬼压床”而已?
我想不明白,的确有人小憩片刻,便会做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甚至会经历几十年,可是,梦,人人都做过,醒来之后,都会清楚自己是做梦,但我这个梦也太奇怪了,让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梦。
原因无非是太过真实了。
“妈的,这次算是血亏,屁都没捞着,反而差点丢了小命,哪怕拿一颗珠子出来也好啊。”炮仗念叨着,似乎心有不甘。
我深怕他提出再进去走一趟的话,干脆没有理他。
两个人靠在一旁的树边坐了下来,我才发现,这里并没有那泥泞中舒服,地上很凉,不像泥里那种温热的感觉。
不过,我是不想再回那泥地里了,总觉得距离你水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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