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还在上面喊着,我感觉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又过了片刻,炮仗好似弄清楚了我这里的情况,开始往下爬,同时绳子又垂下来一截。
看到了希望,我硬着着把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腰上,随后,炮仗开始往上拽我。
尽管这小子的力气很大,打这狭小的裂缝,显然不够他施展的,因此,他拽的很是吃力,在上面不住地骂娘。
我此刻对于时间的概念,已经有些淡薄,也不知过了多久,炮仗终于爬了上来,大屁股坐在岩壁沿上,双手并用,开始拉绳子。
我感觉身体上升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没过多久,我就被拽了上去。
我刚一落地,炮仗便仰面躺了下去,大口地喘着气。
我挨着他躺着。
两个人这会儿都不曾挪动一下,我感觉,现在就是再有一条那种怪虫扑来,我也不想再动弹了。
就这样,躺了约莫有大半个小时,我才感觉好了一些,但脑袋却有些犯迷糊,想睡觉,我急忙甩了甩头,用手电筒照了照炮仗,却发现这小子已经有了打鼾的前奏了。
在这种地方,一觉睡过去,鬼知道还能不能醒来,万一真的再来一条那样的虫子怎么办?我急忙推了推他。
炮仗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我的手。
“喂,别他吗睡了,也不看是什么地方。”挪动身体,使得我的胳膊又疼了起来,疼痛反而让我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困意也减去了不少。
我抬脚在炮仗的身上踹了几下,这小子才一脸不情愿地爬了起来,只是,显得还是有些发懵,顿了一会儿,这才好了点。
“我操,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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