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歉意。”
是这样吗？
季薇攥着那束沉甸甸的花，突然沉默了。
半晌，她才抬起发红的眼睛朝顾莫谦微微一笑：“莫谦，谢谢你。”
季薇抽出那张小卡片攥在手里，走到了窗户边。
卡片上留有一串电话号码。
她一只手怀抱着鲜花，另只手攥着手机放到耳边，在电话接通后，她沉默了几秒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喊道：“爸……”
第900章 场面有点儿惨不忍睹
顾莫谦抬眸静静看着站在窗前打电话的季薇，她还穿着那身病号服，头上的纱布已经撤掉了，一头柔顺的长发披肩，女人怀抱鲜花的背影被晨间的阳光勾勒得十分温馨。
讲电话的时候季薇视线微垂，看着手里盛放的玫瑰和绣球花，语调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闷闷不痛快。
顾莫谦轻轻抿唇，面露欣慰之色。
约摸二十分钟后，季薇挂断电话转身。她先是找了透明的花瓶将鲜花chā上，然后才走到餐桌前。
顾莫谦已经将碗筷摆放整齐，由他亲自熬好保温的清粥也端了出来。
“我们吃早餐吧。”
季薇整个人看上去都明媚不少。刚才那通电话打完，父女俩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顾莫谦点头，也拉开椅子坐下。
“哇、好好吃！”季薇一口半个小笼包，吃得腮帮子鼓鼓的，能够在遥远的欧洲吃到地道的小笼包，简直太幸福了！
女人吃东西的模样让人不由想到一种小动物：仓鼠。顾莫谦勾了勾唇，叮嘱：“慢点吃，别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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