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阿爷坐在大门口抽烟,缕缕青烟烟雾缭绕,其他人也忙着喂猪洗碗打扫卫生,好不忙碌。扫院子的老太太抬头看到萧楠和她身后的大灰,轻笑着骂了一声:
“这瘟狗还晓得回家哩,不晓得还以为就是你家的狗!”
大灰见着她,忙讨好的摇摇尾巴,显然还记得“一家独大”老太太。
“走开,养不家的狗!”
老太太用扫帚头踢了踢大灰,大灰焉耷耷地走到屋檐下以往的地方趴着。其它狗子看萧楠是往这边方向来,本来还追着,掉个头转身呼啦子跑回去了。
萧楠习惯了她阿奶说话的方式,也不多想,从篮子里搦了几颗樱桃喂到老太太嘴里,笑着问她:“奶,甜不?”
老太太的牙齿松松垮垮的,平时不大爱吃硬的东西,陡然吃到樱桃,还不用嚼,轻轻一抿,就化成了汁水,甜滋滋的,一张“纵横交叉”的脸笑成了一朵雏菊。
“甜,是啥?还来点!”说着扔开手里的扫帚,伸进篮子里一抓,“哟,樱桃啊,现在就能吃了?”眼角扫到大门口石墩上的老爷子,喊道:“老头子也尝尝,这樱桃老甜了。”
萧楠赶紧小跑两步碎步凑到老爷子跟前,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她:“拿过来干啥?这么早成熟拿到镇上或者县里还可以卖些钱哪。”
“阿爷,钱哪里赚得完,自家的东西自家先吃点不行啊,卖容易买可就难喽。”不是她吹牛,就凭自家这樱桃的品质和成熟时间,直接甩其它樱桃老大截了,只要一卖,保准一抢而空。
“那倒是。”
老爷子这大半年来编竹子卖了点钱,手里有钱底气足,也就不和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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