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在手心里搓散并搓出泡沫,然后粗鲁的糊在帅哥的大脑门上、身上、尾巴上。帅哥吃了一嘴的泡沫,嘴巴里咸咸的、苦苦的,眼睛也刺得流下泪水,偏偏又叫唤不出来。心里的苦顿时扩大了好几倍。
绿豆小眼狠狠盯着陈亦松,恨不得生啖了他。
黑毛里的脏污顺着泡沫在水里晕染开来,清澈的水一下变得昏黄浑浊。狗,尤其是农村放养的狗,身上始终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陈亦松显然是那种嗅觉十分灵敏的人,帅哥身上的味儿熏得他差点将早饭吐出来。
屏住呼吸,他眉毛纠结成一个一字型,一脸嫌弃的给帅哥搓毛。见有的地方狗毛太长以至于打结,他绰起一旁的大剪刀,吧嗒几下就把打结的毛给剪了下来。不仅如此,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来萧楠以前给大乌龟刷龟壳的那个刷子,学着萧楠的动作,调整好握刷子的动作,然后像洗衣服似的,一下一下顺着帅哥的毛刷。
帅哥龇着牙,感受着皮与毛相连接的那层皮火辣辣的疼,脸都抽狰狞了。
等刷到脖子根时,陈亦松又发现那儿有一块大污渍,于是他左刷刷、上刷刷、下刷刷,翻来覆去一阵刷,别提多认真多细心了。怕是连平日洗自己内裤的功夫都不及这一半。
于是,当萧楠急冲冲的被甲花叼着裤腿跑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家往日威风凛凛的大黑狗,此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狰狞着疤脸,叫不得,跑不掉,盆里微烫的热水烫得黑毛一撮一撮往下掉,厚一点的不用自己掉,也被人三两下咔嚓剪下来。
“亦、亦松?你在干嘛?”
“砰!”
像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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