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对人家小楠,不用说我就要打断你的腿!”和农村的老头待久了,老爷子说话也比以前粗鲁,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前洪亮得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吼架。
“我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我说你这小子,以前还没看出来是这种人呐?”陈亦松不屑的啧啧两声,“我当年可不是你这样的,你爸也不是,你说你怎么长成这样了?人家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可我们家没有歪的上梁耶?”
陈亦松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脸涨得通红,紧闭着嘴也不打算和老爷子辩解,憋闷的熄灯爬上床。
可陈定山还不打算放过他,在被窝里气呼呼的蹬了他一脚:“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不消说陈定山在心里如何猜测,萧楠从深山回来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不过山上金雕两口子也在附近安定下来,萧楠趁小金雕的伤口养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把它送回到两只金雕身边。
喝了空间潭水的金雕,以前还没看出来有出色的地方,也就一直普普通通的灰毛金雕。恢复伤势的小金雕被送羊雕从山顶上抛下来,在半空中颠了几下,竟然飞了起来。
它也不忘其它地方飞,直接盘旋在萧楠承包的山坡上盘旋,累了就落到高大一点的树枝上,骄傲的嘎嘎直叫。
反观它另一只兄弟,扑腾好几天,翅膀上的毛倒是掉了不少,还是飞不起来,跌跌撞撞许久,终于忍不住嘎嘎的朝两只大雕委屈抱怨。
“嘎嘎——”咋个我就飞不起来,哥哥就飞起来了?
叫唤的时候,任凭大金雕怎么驱赶、怎么啄它额头上的毛毛,它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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