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泥巴的手横着抹了一把脸,顿时变成一个咧嘴大笑的泥猫。林瑜顿觉被骗了,走过来在他头顶上抹了一巴掌,又继续尝试抠螃蟹洞。
“你要不要也去摸螃蟹?”萧楠弄好所有的杂草,见陈亦松还在和一棵比较大的青冈树做斗争,提着另一把砍刀就过去帮忙。“剩下的我来吧,等下我去让我小叔牵牛过来给我犁一遍。”犁地这活她还是驾驭不了,得找人帮忙。
“不用,还有几棵就砍完了。”陈亦松坚决不让出位置,紧紧捏着砍刀一下比一下用力。突然,他动作一顿,感觉手心一股子濡湿,像是突然倒了一勺子水进去。
“怎么了?”萧楠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
田壁上的大树杈基本被砍了之后,滩田顿时明亮了不少。
放松下来的陈亦松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心和食指火辣辣的钻心疼。等把砍刀一松开,才发现手心不知何时打出一串手泡并被挤破,皮子皱成一堆,红扯扯的。加上上次留下的淡淡的烫伤疤痕,手竟然看着伤痕累累的。
他皱着眉,嫌弃的看着手掌。心里嘀咕道:太没用了!
“嘶——我看看!”萧楠无意间瞥见陈亦松摊开的手掌,顿时吸了一口气。瞧着他手上的水泡、皱成一堆的水泡皮还有烫伤疤痕,她竟脱口就道:“好好的一双钢琴手,可惜了!”
“……我不弹钢琴。”陈亦松无语道。
“比喻,比喻你懂么?”萧楠恨铁不成钢,知道依他的脾气再劝说什么肯定会生气,也就不说了。
“有了硬茧到时候就不会再起水泡了。”陈亦松倒是想得明白。优劣硬茧到时候帮忙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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