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还想得起他,就连厨房里专门舀起来存放的板栗鸡也是在老头陈定山的带领下开动的。找了个机会,正好殷奇他老爸也催他回去,耍不了几天了,于是萧楠又炖了一只板栗鸡。
边吃边聊天,陈芳挺舍不得殷奇这小伙走。过来这几天,天天都和萧楠上山挑西瓜下山,明明是城里娃,却一点不外道。想到这,陈芳就说了:“殷奇,下次放假还过来,伯母煮好吃的给你吃!”
殷奇吸溜着一坨鸡肉,大声答应:“那怎么好意思,我吃得可多了。”
“多啥子多,就冲你挑西瓜这劲儿,吃再多都不嫌多。”陈芳笑着打趣道。
“哎呀,照您这么说,那我这两天得表现得更加卖力了,否则您不待见了咋办?”
两人在饭桌上一来一往说得起劲。却不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旁的陈亦松听到这话,夹菜的筷子明显一顿,下一秒又若无其事的夹起一颗黏糯嫩黄的板栗。脑海里突然想起萧楠上次说要找一个挑得了粪、爬得了大山的“压寨夫君”,可自己……
顿时,这板栗似乎吃着也没那么香了。
下一秒,碗里突然出现了一块鸡肉。抬起头,发现是萧楠。此刻正笑着看他。
陈亦松心情又莫名开朗了几分。
其他人顿了一秒,接着陈芳干咳一声,大家又继续假装若无起什么也没看到的就吃饭。暗地里,殷奇撇撇嘴,这两人,还真是……虐狗,尤其是他这单身狗。
“诶,你最近在干嘛,整天早出晚归的?”萧楠坐在阳台上,双手撑着阳台栏杆,双腿腾空,目光望着远方漆黑的天空。秋季的夜空比夏夜冷
分卷阅读13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