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身上扯了几根鸡毛下来这才罢休。
见萧楠提着水桶出来,陈芳笑眯眯的对她说:“小楠,还要不要毽子,我给你做个?”
萧楠看看远处正商量着做毽子的女娃儿,又看看她妈脸上的诈笑,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在调侃她呢!
灶台里,干木块架着苞谷核儿,橘色火苗不停歇的炙烤的圆锅底儿。大铁锅盖着竹木锅盖,里面传出一阵阵“咕噜噜”的沸腾声,一股白烟儿从锅盖中心冒出来,盘旋而上,一会儿就弥漫在热腾腾的空气里。
边上,陈芳正咚咚咚切着泡菜辣椒、萝卜,准备等会儿用来炒鸡血。现在锅里炖的正是板栗烧鸡。
“妈 ,好了没?”萧楠坐灶边烧着火,脸被烤得通红。偏偏鼻尖萦绕着一股软糯香甜的气息,她知道,那是板栗蒸发出来的香气,透过竹锅盖的缝隙钻出来的。
为了使板栗烧鸡更好吃,萧楠更是不遗余力的倒了半瓢潭水在里面。
外边陈定山这好吃的老头此刻也端了条长凳坐在厨房外边,伸长脖子闻里面的香味:“陈妹儿,好久能吃哟?”
陈芳赶紧回了陈定山一句:“陈叔,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奇了怪了,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板栗烧鸡,可味道好像都没这次的香浓,咋回事?难道是她的厨艺变好了?
等火候差不多的时候,陈芳掀开锅盖,迎面扑来一股热腾腾的雾气。趁着这股热气,她赶紧用锅铲翻来覆去铲了一遍,以防黏锅。想到中午吃饭的人多,陈芳也没有用碗装菜,直接舀到大盆里端出去,想吃就自己夹。
大盆里,嫩公鸡肉融化在浓浓的汤汁里,与黏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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