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胚罢了。你和你父亲就是殿下和主夫心里那根刺,怎么还敢这样嚣张?”
“那时弄丢了就应该死在外头,省得回来膈应人,又伤了少爷的心。”
细细回想起来,那些个奴才敢那样嚣张,看的好像都是她那位好哥哥的脸色,借的也都是他的势。
幼宁轻笑一声,他该是那时便早早厌恶她了,是她脑子里进了水,又记吃不记打,怎么会以为他真的又愿意和她兄妹情深。
直到被身前的草丛阻挡了去路,幼宁才回了神,望向草丛后的栏杆,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尽头,正想转身往回走,却转眼看到了身旁的洋楼。
幼宁停下脚步,眯起眼望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这栋楼似乎便是当时她苏醒过来的地方,想了想,左右现在无事做,便好奇地往那栋洋楼走去。
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门外亮堂的光线倾泻而入,照亮了厅内琳琅的藏品,透明的玻璃展柜里,珠宝泛着粼粼细碎的光。
吱呀一声,随着木门关上,室内暖黄的灯应声亮起,熠熠生辉的和壁隋珠才收敛起来,流淌着华贵的暗芒。
幼宁眼睛一亮,她素来爱看这些奇珍异宝,她当商人最快活的那段日子里,平时除了跟那些个男宠们寻欢作乐外,便最爱收藏这些个瑰宝首饰。
她倒是没什么门路,全靠宫里那人给她寻来,知她喜欢,一箱一箱往她那里送,时不时得了空闲,翻墙到她院里,借口给她讲这些个宝物的来历故事,靠一张嘴哄她开心,最后得以宿她房里,夜里又靠那副健壮的身体讨她欢心。
幼宁不禁想到,不知世人知不知道他们那个成天顶着张死
巧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