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会管束你。”
津业成点点头,“你当然不会怕。即使我与瑶瑶结婚生子,你也不会怕。”津业成绕过他的脊背,掐住他胸前的花粒,“你想和谁做.爱就做.爱,什么时候考虑过旁人的感受了?”
罗成面色一白,津业成欣赏着他苍白的面目,说道:“你放心。这么脏的事,我只和你做。”
脏死了。
脏得他昨晚洗了两个小时的澡,还觉得身上有罗成恶心的味道。
津业成不明白大人为什么沉.溺性.爱,他唯一明白的是,他要将罗成的热爱变为惩罚。
学校到罗成家,路上会经过一个在建的建筑区。津业成将罗成拖了进去,让罗成赤条条躺在一堆尖锐的泥石碎屑上,他捡起地上的碎瓷砖瞄准罗成的面门砸过去。殷红的血流顺着罗成的额头蜿蜒流下,他始终紧咬着下唇,不阻拦亦不示弱。
津业成俯身亲吻他的嘴唇,猛力唆着他唇上的伤口,然后说:“我要吸你的血,扒你的皮。”津业成手指从罗成身上滑过,所过之处遍布罗成心头的三分惊惧七分茫然,最终停在罗成蓬勃的欲望之上。津业成弹了弹罗成充血的丑陋性器,扒开他的双腿,厚厚刺入。
血液和着建筑地上的灰尘,很快风干。津业成附在他耳边说道:“这里太脏了,你要打扫干净。”
作者有话说:把标签的温情去掉了,这一点都不温情。
☆、8.
8.
津业成考上了省内最好的医科大学,瑶瑶在他旁边的学院读医护。
瑶瑶没课的日子里,会跑到他学校的自习室自习,她要他陪着,他通
分卷阅读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