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头执着的问道。
黑衣老头不吱声了，并抬头望天，他曾经算人类吗？算吗？
“曾经总是人类吧？”冰娆问道。
“我只是一道神识！”黑衣老头纠结的提醒着。
“……”黑衣老头默了默，他还真就不能算是人类，特别是现在！
冰娆听完，则是问：“难道你不是人类？”
“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这不是你们人类经常说的吗？我不会记错的！”黑衣老头很肯定的道。
“当然不是！”冰娆叹气道，这老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想法如此奇葩？
“呃！不是吗？”黑衣老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
“这是什么逻辑？”冰娆不可思议的看着黑衣老头，脸上尽是莫名其妙。
幽怨的看着冰娆半晌，黑衣老头才抱怨道：“小丫头，你不诚实，人家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你应该是像着自家男人的吧？”
黑衣老头继续失望。
“嗯！”冰娆依然点头。
“小丫头，真的谁都无所谓？”黑衣老头明显有些失望，看着冰娆的眼神忍不住暗想，这小丫头口风可真是够紧的啊！为啥就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呢？还非得让他猜？
“谁都无所谓！”冰娆认真回道，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哥哥和沧陌染都能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黑衣老头这时猥琐的笑了下，才问：“那你希望他们两个谁能成为我的继承人呢？”
“嗯。”冰娆点头承认。
一边喝茶，黑衣老头还真跟冰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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