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宫新月冷哼一声,起身大步离开。
她关门的力道有点大,宇文烈眯着眼看着微微颤动的门扉,心里疑惑重重。圆空到底为什么要对付景绣?
据他先前对景绣的调查,她和祥云寺的缘分颇深,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圆空的,说景绣是祥云寺的一名俗家女弟子也不为过,那么她也就算的上圆空的半个弟子了。若是圆空不喜景绣,景绣也不会这么多年每年都去祥云寺为慕名远道而去的百姓们免费诊脉了,祥云寺能够有如今香火旺盛的景象可以说景绣绝对居功至伟。
他实在想不明白,圆空到底为什么在消失的十年之后忽然冒出来针对景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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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新月恼怒地离开后走到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忽然有些茫然起来,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皇宫其实不是她的家,叶家也不是她的外祖家,她到底是谁呢,该去哪儿呢?
她想到淑妃说的话,她迫切的想去濬王府找那个扶桑问问自己到底是谁,可是如今的她去濬王府应该会被直接拒之门外吧,而且那个扶桑也不见得会告诉自己。
她茫茫然的走着,夕阳的余晖清冷冷的洒落在她身上,给她本就清冷的神色平添了几分凄凉。
朝阳正从一家铺子里出来,马上就要回去了,她想给孙皇后和东旗皇带些西临的特产,讨他们的欢心,这样或许父皇母后就不会因为司马骏嵘的做下的蠢事责怪上自己。
身后的丫鬟用下巴指着远处说道:“公主,你看!”
她满手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说的时候有些气喘吁吁的。
朝阳顺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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