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一脸喜色地问道:“真的?”
心里却充满了狐疑,他虽不算十分了解她,但从她的那些行事上他也能看得出来她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自己能有今天完全拜她所赐,说不定就是她撺掇的崇明帝如此对他。
景绣认真地点头道:“当然。”
司马峻嵘心里虽不完全相信但是他要的也只是她表面的原谅而已,这就足够了。
转头又看向司马濬,举起手中的茶杯,一脸遗憾地说道:“说起来,咱们兄弟很少有这样安安静静坐下来说话的时候,以前是为兄对不住,不过那也都是年幼爱胡闹,实在都不是有心的。这次来到东旗一直都想为小时候做下的错事跟三弟说声对不起,但是一直拉不下这个脸。这两天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惭愧,不在离开西临之前对你说声对不起,这一定会成为我心中的一大遗憾。”
景绣好不容易才没嗤笑出声,去看司马濬,只见他的神色表情均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嘴角轻轻的上扬着,半垂着头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水上,看着茶叶浮浮沉沉,仿佛完全没听到般。
司马峻嵘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开口,甚至都没有等到他一个眼神,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自己已经如此说了他竟然还故意端着。
他是太子,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纡尊降贵了,他不会真的如此不识抬举吧?!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不耐烦,濒临发火的时候司马濬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太子言重了,小时候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咱们就不要再提起了。”
表情淡淡的,语气也很疏离,任谁都听得出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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