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颜面何存?
以前觉得她天不怕地不怕,锱铢必较的性子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现在一看,远不及自己。
景绣被训的脸上发热,头越垂越低,她只不过是在等合适的时机反击而已。按她原本的性子和行事风格,她才不会给景媛陷害自己的机会,一定让她“奸谋未施而身已屠戮”,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境地,受这等委屈。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一贯利落嚣张无所畏惧的行事作风必须得收敛收敛了,不然人家只会说她恃宠而骄,连带着皇上皇后也被人暗地里说三道四,她不为自己想,总要为他们想想。
虽有金牌在手,也不大敢亮出来,就怕招致众人口诛笔伐,议论纷纷。
他之前不是还训过她,指责她太过锋芒毕露吗?如今她学会隐忍藏拙迂回行事,他怎么反而赞起她以前的行事作风来了?
崇明帝见她不吭声以为自己语气过重了,不由温和道:“你老实告诉朕,你心里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
景绣眼角一抽,并不详说,“总之我不会平白无故任人欺负就是了。”
听了这话,崇明帝微露笑意,就说她怎么忽然之间改了性子,原来是误会她了。
让人将南宫珏叫进来,这几日他多次求见自己都以政事繁忙避着不见。听说淑妃那里也是一样,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见他。
想来这几日他也是急坏了吧?!
崇明帝心里对他有所愧疚,为了自己的目的和许久的筹谋不得不暂时委屈他一段时间。
“父皇。”见他久久无话,南宫珏不得不率先开口。
这几日每次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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