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人最是虚伪,道貌岸然,没道理对那邢夫人的死如此不闻不问。
仿佛猜出她心中所想,司马濬牵着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道:“邢大人因为被奸人构陷贪墨,皇伯伯大发雷霆将其连降三级,此刻正是水深火热之际,凡是素日与其交好之辈人人自危,避之唯恐不及,邢府门可罗雀。太子为了避嫌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上门。”
景绣了然的点点头,想必大家都会将这件事往司马峻嵘身上联系,司马峻嵘避嫌也在常理之中。一边跟在他后面走,一边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邢大人是被人诬陷的?”
司马濬高深莫测的笑着,并不说话。
景绣也不甚在意,又有另一处困惑的地方,歪头看着他,“你既然知道邢大人是冤枉的,为什么不修书告诉你们东旗皇上,你不说难道……也是想借此打击太子的羽翼?”
司马濬失笑地打量了她一会儿,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被你猜对了!”
景绣却觉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或者不完全是那么回事,但是也没有再问,她对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感兴趣,也相信他绝对有能力应付一切。
葛天一迎面急色匆匆地走过来,说道:“刚才我去找那个老大夫发现他已经死了,并且还留下了这个。”说着从手下手中接过一张纸递到景绣手上。
景绣蹙眉,好好的人竟然死了,这分明有人蓄意谋杀,可是她想不明白,死了那个老大夫有什么用,将她的药方拿去给任意一个大夫看都能证明药方没有问题。杀这个老大夫不是多此一举吗?
压下心中的疑惑,接过纸张一看,竟是一张遗书,上面言他收了自己的五百两银子,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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