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秋郦正兀自出神,听到她的声音猛然回神,脸上一片茫然。目光在场上转了一圈,忙低头行了一礼,去找南宫泠。
崇明帝沉吟道:“也去将月儿叫过来吧,有绣儿在想必她是乐意来的。”
有人去了。不一会儿南宫泠和南宫新月就一前一后的来了。
景绣和司马濬坐在同一张矮桌前,司马濬坐在景绣的坐边,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都是独自一张桌子。他们右边矮桌前坐的是南宫泽。崇明帝就能命南宫新月和他同坐了,靠着景绣。
南宫泠则是自顾自地让人在叶寻的桌上添了副碗筷,走过去坐了。
许久不见他,此刻满心关心,千言万语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眉眼低垂着似乎有什么难言的伤心事。
虽然他甚至都没有看景绣一眼,但是直觉告诉她他的伤心定是因为景绣。南宫泠看向和司马濬亲密同桌的景绣,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从二皇子开始,众位皇子公主按照年纪排行一个一个端着酒杯向贤妃贺了生辰,带了贺礼的呈上贺礼,没带贺礼的多说两句吉祥话。
到南宫新月的时候却见她有些犹豫,似乎很放不开。
景绣了然,听说这样的家宴以往她都是不参加的,估计没有过贺寿的经验吧。
众人将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贤妃见她一脸为难,呵呵笑道:“五公主就免了吧,她能来了就代表了她的心意,本宫心领了!”
皇后也跟着附和了两句,皇上素来最疼五公主,从不为难逼迫她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甚至可以不用遵守宫规。所以她甚至都没向她这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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