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之人,没谁会把他们放在眼中的。
大皇子不是不知道小德子的意思,把一切都推在幕僚身上,如此,他或许可以逃过一劫。可让他感伤的是,他被押解入京已经几日了,父皇却仍未有召见之意。
不能面君,一切都是徒劳。
想到这些,大皇子暗暗叹息一声,之后又是一阵静默。
纵是能见了父皇,把一切都推在幕僚身上,日后,谁还敢投入他的麾下,谁还敢支持他。
不管自己做什么,似乎都是错的,当真是进退两难呢。
怕是在父皇眼中,一直觉得他是个耻辱吧。这事儿若是落三弟身上,父皇定是要嘉奖三弟,说他有仁心。
可这些话,大皇子唯有心里暗自嘀咕,纵是说,又和谁去说呢?
“殿下,容妃娘娘这些日子为了您寝食难安,您纵是为了容妃娘娘,也得挺过来呢。您之前不总说,想着有一日能够让娘娘母凭子贵。如今太子殿下也被圈禁,谁输谁赢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说得准呢?”
说罢,他看了看外面,见四下无人,噗通一声突地跪在地上,低声道:“殿下,奴才自小就入净身入了宫,早些年,在宫里认了个干爹。虽说奴才平日里的孝敬算不得什么,可奴才却是阴差阳错救过这老太监的命。”
“昨个儿奴才偷偷溜出去了一趟,奴才这干爹如今也混到在慈宁宫当差了,奴才特意备了些酒水,没成想,这老东西真的是老了,一壶酒还未喝完,就说起了胡话。您怕万万想不到,三殿下当年,其实是有过一桩丑事的,竟然和内廷的一个美人有了龌龊,只碍着有太后娘娘和淑贵妃在,把这事儿给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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