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这心里突然就有了主意。
其实一年前,孙儿就到了相看婚事的年龄了,那时候,婉太妃便很属意殷锦芙。也想着,要不找人去做媒。可到底也没这么做。儿子被发配到汉中,看着虽风平浪静,可谁知哪一日圣上晃过神来,便要清算。即便孙儿称高宁大长公主一声姑祖母,怕是高宁大长公主也舍不得宝贝孙女趟这浑水。
可现在,婉太妃觉得时候到了。殷家的女儿素来骄傲,如何肯做小伏低,遭人冷眼。而留在京城,便免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这个时候外嫁,也算是远离了京城的流言蜚语。
婉太妃算计着,前个儿趁着成元帝过来请安,便不经意提了一句。
婉太妃对成元帝有教养之恩,这些年,在宫里也从未和郑太后生过什么嫌隙,每每郑太后挑衅,她总是避让着。
看着她消瘦的脸颊,成元帝知道她已经到了灯尽油枯的时候,这会儿之所以没有两腿一蹬闭了眼,也是心底念着昱王府。
成元帝一时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又因为郑太后又想为郑家的人谋官职,这厢一对比,他想都没想便点了头。
见成元帝答应了,婉太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可孙儿的事情如今有着落了,自小入宫陪伴她的孙女该怎么办呢?
柔安郡主见祖母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祖母喝着汤药,“祖母,榆儿还小呢,您好好养着身子,等过几年,再给榆儿相看也不迟。”
婉太妃咳嗽几声,轻轻摸了摸孙女的头,哽咽道:“你自小就进了这紫禁城,祖母知道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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