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皇陵待了一年了,如何还能有这么许多心腹。”
皇帝依旧不说话。
老七头上一滴滴汗留下,半响,他终于忍耐不住大喊道:“雷才死了,你如何能定我的罪!”
皇帝笑了,“国师方才说了,你要是死不松口,就是七皇弟伙同五皇兄,意图谋反;你要是被诈出话来,就是七皇弟联合五皇兄谋反。”
“我不承认!”老七喊道:“你如何向众人交待!”
“朕都是皇帝了,何必事事讲求证据。”皇帝说,“更何况谋反这种罪名,谁敢替你开脱。”
老七愤愤道:“这又是谁教你的吧!”
皇帝笑了笑,“国师一开始跟你走的最近,下来又换了大哥,五哥又巴巴地往上凑,谁知道最后得便宜的是朕呢?”
皇帝整了整衣服下摆,又说:“你大概只剩下圈禁这一条路了。”
老七在后面的大喊大叫,“你以为贾敬是真心帮你吗,他就是贪财爱银子!”
皇帝丝毫没有理会,连脚步都没停,又去看下一位了。
五皇兄也在牢房里,这种关押重犯的牢房条件都还算不错,至少都是单间,而且相互隔的很远,完全不怕被打扰。
“五哥……”皇帝一进来就有点悲切的叫道。